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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All世子中心向〕   作者:南淮北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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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l世子 ]吻(一)

*码一个亲亲文,部分现代设定,含文司宥,步夜,路沧崖,宣望钧。

*世子私心名为花南尘(古代)/花南辰(现代),ooc我的,食用愉快🌸


*文司宥

“看来为师还是高估了你的能力,那些人不过都是些喽啰,竟能轻而易举的将你的双目弄成这般模样。”

此时天光已然暗下,文府内静的出奇,唯有文司宥所在的房间内还点着一盏蜡烛,他摘了琉璃镜片放在桌子上,又将一卷纱布缠绕在花南尘受伤的双目前,那双眼睛早已变得黯淡无光,视线所及之处皆为一片黑暗,若不是早来一步,眼前少年的这条命还真不一定能保得住。

花南尘身手碰了碰眼前的纱布,又像是被刺到一般缩回了手,他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决定为自己开辩一番:“...当时人太多,我手上又没有防身的东西,稍微不注意就被人洒药迷了眼,若不是文先生及时赶到,学生恐怕就不单单像现在一样只是双目失明这么容易了。”

“你倒是很会为自己开解。”

文司宥闻言停住手上的动作,垂眸望向花南尘带伤的嘴唇,中间那处伤口虽然已经凝固,但若不及时处理还是会重新裂开。

花南尘察觉到对方似乎没有了动静,以为是文司宥生气了,当即心下一惊,于是便伸出手向前摸索着:“文...文先生,学生知错了,同样的错误学生不会犯第二遍的...”

手停留在半空中没有摸到任何东西,花南尘有些慌乱,双目致盲的后果就是让他成为了一个不能随意行动的废人,无助感迫使其加快了呼吸,花南尘咬咬牙,试探的又叫了一遍文司宥,仍然没有得到回应,可孰不知那位眼含笑意的好老师正站在身旁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文先生...”

花南尘将未系好的纱布拆下,双眼直直的望着前方,他现在辨别不了方向,因此不敢有任何举动,无奈只得僵着身子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对方。

“文先生...?”

他试探性的向前迈了一步,不觉间额头竟冒出细密的汗珠来。花南尘实在不想再这样折磨下去,先前的打斗本就让他疲惫不堪,加之突如其来的失明足以让他身心俱疲。

他咬咬牙,决定再试着叫最后一遍,若还不应答的话...那他便就地而坐,直接睡地上得了!

“文司...唔!”

花南尘本着急切又慌张的心情想大声喊出他的全名,可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抓着手吻住了嘴唇。

脑内顿时变得一片空白,待他反应过来后才慢慢发觉自己已经被按在了窗边,腰后靠着窗框无处可退的迎接着文司宥的亲吻。

他就知道这个人一直在看自己的笑话!花南尘愤愤的想。

唇齿被舌尖挑开,可它却并不想继续深入,而是一直停留在唇瓣上,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着那处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又痒又痛。

花南尘看不见文司宥此时的样子,但脑海里关于他的声音相继涌来,断断续续的画面拼接的参差不齐,一会儿是在观星台讲解时的神态,一会儿又变成了在拍卖会时的言行举止,所有关于文司宥的事情混为一团,扰的他头痛欲裂。

一吻完毕,文司宥双手撑在花南尘两侧,目光盯着他无神的双眸,想要从中抓到一丝光亮。许久,等到二人的呼吸都平稳下来后,他才轻笑道:

“下不为例。”




*步夜

花南尘坐在椅子上盯着步夜看已经有好一会儿了,他承认自己察言观色的能力有所欠缺,但今日这案子确实恼人,所以才导致他多次越权逾矩,滥用职权,让众位官员纷纷不满上奏。

说到底还是自己做错了,花南尘犹豫着抿了抿唇,心想大理寺日日繁忙,少卿大人更是无暇休息,偏偏这个时候还要再闯出是非,实在不该!不管怎样自己总该跟眼前这位陪个不是才对。

“少卿大人...”花南尘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替人倒好一杯刚泡开小叶苦丁,讨好道,“今日之事是下官处理不周,给大人添麻烦了。”

“世子现在倒是会看人眼色了?”步夜停下手中的笔,目光停留在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水上片刻,突然改了主意,“那这杯茶就当给世子的知错悔改的奖励了。”

花南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步夜口头上说是奖励,可这杯茶当中的味道两人可谓是心知肚明,光闻着已经是苦不堪言,更何况喝进腹中呢。

但自己有错在先,眼下说什么都是无用之词,倒不如一口闷尽,痛快了事。

紧握着杯子的手指逐渐发白,花南尘咬咬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抬头将茶水饮尽,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咽入腹中,浓厚的苦茶味瞬间在鼻腔蔓延开来。

这杯比中药还要苦涩的茶水还偏偏将他呛了个半死,竟连自己什么时候拉坐在了步夜腿上都毫无察觉。

“滋味如何?”

花南尘咳了半晌,眼眶通红道:“甘甜如蜜...”

这般拙劣的谎话天底下大概也只有这人能说得出口了,步夜盯着他唇上的水光看了半天,不急不慢的凑过去品尝着花南尘方才说的所谓“甘甜”。

青天白日,屋子里的门都尚未关好,随时可能会有官员路过,要是瞥见房中这般景色,任谁都会大吃一惊吧。

花南尘害怕的闭上双眼,妄想着这样一来便不会有人看见,他双手攥紧步夜的衣料,睫毛因紧张而抖个不停,口中的苦涩逐渐化为一股令人回味香甜,但却很快便被人席卷一空。

嘴唇被反复碾磨着,茶水浸湿了唇齿,过于温柔的入侵让花南尘松懈下来,正当他即将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时,腰间突然松了半分,紧接着探进来只微凉的手,花南尘浑身一颤,睁大双眼看到的是步夜笑容愈发加深的双眸。

白日宣淫这档子事花南尘从未想过,但这并不代表步夜就不敢,以下犯上他都觉得刺激,更何况眼下这种情形?!

“少卿大人...”花南尘梗着脖子摆脱了唇上的束缚,握住步夜在衣内继续摸索的手,恳求道,“近日大理寺案子颇多,且下官手上还有要事处理,实在不宜行如此之举!”

“这样么...?”

步夜闻言果真犹豫下来,在花南尘以为自己终于逃过一劫时,那只手便又肆无忌惮起来,只见步夜在他唇上轻啄了两口,俯在他耳旁一字一句道:

“无妨,大事小事便都交由本官,世子放心享受便可。”



路沧崖:

天枢营某军帐内。

铺上躺着一个熟睡的人,若说他美,此人面貌透着几分俊俏;可如若说他俊俏,这张脸又比美人要更胜一筹。

这便是路沧崖此时第一次认认真真的观察着眼前这位花家世子。

安静下来倒是挺顺眼的...

路轻崖坐在榻边,眼瞅着花南辰这幅与白日相差甚远的面容便觉得格外奇怪,心中竟有种油然而生的喜欢,这是他活了二十多年来未曾拥有的感觉。

铺上的人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向着路沧崖,他左手上缠着两圈纱布,那是不久前烤肉时不小心留下的伤痕,军营中的肉质虽没得挑,可花南尘烤制的手艺确实是...一言难尽...

路沧崖脑内飘过一道念头,他伸手捏了捏花南尘的脸颊扯了扯,奈何不知轻重的力道让对方皱起了眉,不知是梦见了什么,还是对脸上的疼痛有了反应,便随意的将路沧崖的手拍开,嘴里又嘟嘟囔囔道:“别闹...季老二...”

路沧崖神色一怔,露出一丝诡异的表情,将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收回,他边思索着方才花南尘刚刚说的名字,一边又将人按在身下,捏着他的下巴盯着人看了一会儿,却不明白自己又为何这样做。

拇指在唇上细细摩挲,这张嘴平日里倒是能说会道,本来也没瞧着有多好看,怎么到了这时又变得如此之耐人寻味了?

果然,招人烦的家伙一张口说话便会逊色三分。

可他偏偏对这幅模样情有独钟。

一个吻落在唇上,轻柔的仿佛一片羽毛,路沧崖轻而易举的便进入了花南尘的齿关,将他口中的味道席卷一空,又重新打上属于自己的气息。

他尝到了一丝橘子的甘甜,心道难怪晚归的时候发现桌子上的橘子怎么少了大半,果真是眼前这只小馋猫偷吃的,当时质问他时还拒不承认,现在被抓了个现行,想跑都跑不掉。

睡梦中的人大概是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开始无意识的发出微弱的哼哼声。路沧崖猛然警觉,立刻起身坐回原位,心里庆幸着人还未醒来。

可醒了又能怎样呢,大将军一人做事一人当,亲了便是亲了,告他流氓无赖也好,登徒子也罢,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难道又能将他剥皮抽筋乱棍打死?

花家世子可没这个能力。

路沧崖一时坏心大起,低头又在花南尘嘴唇上报复似的狠狠咬了一口。

“就当做你偷吃本将军橘子的惩罚了!”路沧崖满意道。

次日,花南尘睁开睡眼,忽然觉得自己嘴唇上传来一阵刺痛,伸出舌头舔了舔才发现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小小的破口。

他挠挠头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我被土拨鼠咬了?”

恰好路沧崖这时从军中晨练回来,见他这幅样子就知他心中所想,刚要开口花南尘便抢先一步问道:“路将军,不知你可否在军营中见过一只土拨鼠?”

路沧崖难得一怔,不知对方所言为何:“土拨鼠?”

“是啊!就是那种体型硕大毛色发亮,外形似鼠的东西...青隐师兄怎么说的来着?哦对!”花南尘一拍大腿,“它在受惊的时候会发出啊——的一声,像是人的大叫!”

“我知道那玩意儿,而且它也不会发出你说的那种声音。”路沧崖越想越奇怪,这家伙睡一觉起来跟魔怔了似的,莫不是傻了?“你问这个作甚?”

花南尘小声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觉得我被土拨鼠咬了一口!”

路沧崖:“......”

花南尘以为他不信,又指了指嘴上的伤口:“你看,都破了!”

“......”

“嘴破了跟我说做什么?自己去找个郎中看看去!”

路沧崖衣袖一甩,冷哼一声,掀开帐帘头也不回的离去,留下花南尘一脸不解:“咬的又不是你,怎么还气上了...?”

路将军的脾气还真是奇怪呢。





*宣望钧

夜空阴霾的云层中忽然闪过一道闪电,紧接着“轰隆”的雷声便带着倾盆大雨如约而至,原本窝在被子里熟睡的人猛的腾起身子睁开双眼,惊魂未定般的喘着粗气。

花南辰平生最怕打雷,拜他哥花忱所赐,小时候听了太多有关下雨天打雷的恐怖故事,因此每到这个时候他都恨不得吃下一整瓶安眠药然后睡死过去再也不要醒来。

“喵....”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猫叫,花南辰顺着方向望去,只能看见一双瞳孔里放着异光的猫正朝着自己踱步走来。

看来小家伙也被这雷声吓到了。

他爬过去将猫咪抱在怀里,却不想又惊动了旁边的人。

被窝动了动,睡在身侧的人闻声坐了起来,他打开床头的小桔灯,睡眼朦胧的向花南辰的方向望去。

“又被吓醒了么...”宣望钧叹了口气,眼里却满是温柔的向他伸出手,“到我这里来。”

“轰隆!!”

又是一阵惊雷而起,花南辰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怀里的猫也跟着缩起了身子,两只耳朵向后撇成飞机耳,浑身颤抖的将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的怀里。

花南辰抱着猫咪一股脑的钻进宣望钧的被窝坐在他腿上,而对方则熟练的环过他的腰将人圈在臂弯里,随后没有丝毫犹豫的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同往日一般温柔而又富有安全感,落在腰上的手慢慢抚上脖颈处,不停的抚摸揉捏着那里,像是在安慰某只受伤的小动物似的,让花南辰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可猫咪见不得这种腻腻歪歪的场景,捣蛋似的伸出爪子按在宣望钧的脸上,将两人闹得不得不暂停亲吻。

“雪球,别闹。”

宣望钧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引来一阵舒服的“咕噜咕噜”声。花南辰把头埋进他的脖颈里,合上困倦的双眼,伴随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再度进入梦乡。

万幸今晚比较走运,雷声并没有再次出现,宣望钧将花南辰搂抱在怀里,雪球也听话的不再玩闹,而是凑近花南辰熟睡的面庞在他鼻尖上轻轻的碰了碰,像极了一个轻吻。

“睡吧。”宣望钧将人搂的更紧了些。

猫猫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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